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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情感驿站] Love 可以加多少个前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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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8-29 15:07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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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9 岁的她和 94 岁的他

8 年前, Mokotoff 和 Mann 在纽约州米德尔顿的一家健身房初识。直到现在,两人每周仍会去那里锻炼两次。

Mann 年轻时是个商船船员,曾在世界各地闯荡。后来,他告别了波涛汹涌的大海,在纽约州卡德巴克维尔找到了一处清静之地,开始专心攻读大学学位。Mokotoff 比 Mann 大五岁,她在米德尔顿高耸的山脊上设计了一处住所,盼望着有个老伴和她同住。

Mann 说:「总有人开玩笑说我这是姐弟恋。我倒觉得年龄不是问题,因为我们很合拍,我永远不会和她分手。」

今年六月的一个深夜,两人同往常一样,从大都会歌剧院开车回家,Mokotoff 决定打破传统,「我主动向他求婚了,因为不想再一直追他了。」

8 月 5 日,二人举行了婚礼。古老的市政厅里,所有人都露出了笑容,这对「时间老人」笑得尤为灿烂。紧随其后的 8 月 20 号是 Mokotoff 的 99 岁生日,她说:「我好像提前收到了生日礼物。」

婚礼上,新郎讲述了新娘第一次在他家过夜的情形。「那天,我们整个白天都在一起。到了晚上,我给她安排好了卧室,正准备到隔壁房间去睡,」Mann 回忆道,「她躺下,我道了声晚安,结果她问,你要去哪里?」

有人问新郎,再婚后他的生活会有什么变化。「什么都不会变,」Mann 一边拉着妻子的手,一边说,「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,说实在的,大概已经不会有第三者插足了。从现在起,就只有我们两个人,直到生命的尽头为止。」

Mann 说:「我和 Mokotoff 根本就不在乎岁数。年龄不是障碍,我们照样可以随心所欲地生活。」

一位跨性别者的爱情与婚姻

小时候,Alic 不知道还有其他人像他一样,会对自己的性别产生怀疑。他无法用语言形容自己日常生活中的性别体验。经常有人跟他说:「你留长头发多漂亮啊,为什么要剪短呢?」 「你真的是假小子一个啊!」······

情窦初开后,Alic 有过男朋友,他们贴心、帅气、迷人。但问题是,他不想做他们的「女朋友」。当时,他只知道异性恋婚姻这一种爱情模式,从未想过有一天,婚礼也可以是两个新郎间的。

「当时我顽固地认为,像我这样的人就不该恋爱或结婚。我开始讨厌爱情和婚礼。」Alic 回忆道。25 岁,他接受了变性手术,从女人变成了男人。但人们问他的问题变了,从「你是男孩还是女孩?」变成了 「你现在长着阴茎还是阴道?」

被其他男性视为一个男人让 Alic 感到快乐,但又出现了一个新问题:什么样的男人会爱上他?直到他遇见了 Kevin。二人在一个同性恋交友应用上相识,这个应用设有「跨性别者」的分类。

他们在网上聊了几个月后才约定见面。 「当我看到他的脸时,我就爱上了他,那是一见钟情。」Alic 说。

有天晚上,Kevin 捧着 Alic 的脸,有点害羞地笑着说: 「 Alic,你拥有非常完美的性别。」Kevin 不是选择性地忽略 Alic 的情况,而是坦诚接受真实的彼此,他是一个有二元性别观念的人。

今年 5 月 6 号,Alic 和 Kevin 在加利福尼亚州的阿拉米达结婚了。现在,Alic 还在习惯「丈夫」这个词的意义,毕竟,他从来没有想过拥有一个丈夫。

遇到懒惰成性的女朋友怎么办?

23 岁那年,Ellis 离开纽约的公寓时,背后粘了一张卫生护垫。

正如你所料,这张护垫还是用过的。那天早些时候,她把它取下来扔到床上,然后就忘了。后来大概是因为把外套扔到床上,然后它就粘了上去。

接着,Ellis 穿上了两肩间粘着一张护垫的外套,坐上公交车,路过 30 个街区,直到她当时的男朋友和她拥抱时才把它撕下来。而他当时,就像在看滑稽剧一样笑着。

当然了,这个男人最后没能成为 Ellis 的丈夫。

她嫁给的那个人遇到的是另一种情景。当时,他走进公寓,看到沙发上的馅饼皮,然后睁大眼睛,疑惑地指着它们,仿佛在问:「你也能看到它们,是不是?」

Ellis 耸了耸肩。接着,这个男人就坐在了沙发上,他的天性,似乎就是接受 Ellis 本来的样子。

而 Ellis 的天性,则是敞开所有的柜子抽屉,就像是家里进了贼一样。如果可以,她会让地毯上猫咪的呕吐物自行晾干,原因是这样比较容易刮掉。

但接受懒虫是一回事,和懒虫一起生活却是另外一回事。结婚一年后,丈夫对 Ellis 说:「你可以把客厅的桌子收拾干净吗?我回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。」然而,Ellis 听到的是「我想离婚」,于是反问道,「你是想离婚吗?」他说:「不,我只想要一张干净的桌子。」

母亲对 Ellis 说:「你知道别的已婚妇女都面临什么问题吗?酗酒、出轨、贫穷、整天沉迷网络游戏的丈夫。你该庆幸嫁了个好人,快把那破桌子收拾干净吧!」

所以,为了消除婚姻中存在的风险,Ellis 开始学习打扫。从追真人秀《强迫性囤积症患者》到阅读《怦然心动的人生整理魔法》,她断舍离了很多无用之物,房间里似乎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
改变并不容易。Ellis 现在每天仍要提醒自己把润肤膏放回药箱,把麦片放回壁橱,在垃圾溢出来前就倒掉。不过现在,她能确保丈夫一回家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。

恋爱让我们变得不同,但却奇迹般相容

简单说说我的第一次婚姻。我和 Nick 在大学相遇,约会了几个月,辍学,开车游历全国。之后几年,我们做过几份薪水微薄的工作。

我们不常聊未来, Nick 说他还没准备好安定下来,因为也许有一天,他要去 「纵情放荡」 。现在回忆起来,觉得这真是荒唐。

很多年后,我跟 Neal 聊起这事,Neal 说:「也许你已经做过了,才会觉得荒唐。」似乎没错,从 16 岁到 19 岁,我交过很多男朋友。但和 Nick 一起,我变得喜欢待在家里,并开始收养猫咪。

我和 Nick 在法院完婚,这样他就能拿到绿卡(他是加拿大人)。结婚第二天我并没感觉不同,我们依然 「政治不正确地」 睡在一起,猫依然窝在脚边。

但几个月后我变得很沮丧,我觉得部分原因是 Nick 和我虚假的婚姻。这三年来,我似乎比他更忠诚更投入,但我受够了,我让他搬出去。他走后,我很伤心,但也有点小激动,因为我又可以约会了。几年后,我遇到了 Neal。

有一次在乡下,我和 Neal 听到一只花栗鼠的哀叫,它跑进家里了,躲在沙发底下。每隔几分钟就会尖声吱叫。我想用扫帚把它赶到门外安全的地方,可它总是跑回我脚下。

我对它说:「哇,你真傻。」「我来」,Neal 一边说,一边神秘地拿来一个麦片碗,「从底下赶它出来。」我照做了,花栗鼠飞快地穿过客厅。

Neal 像古代铁饼运动员,将碗抛出一条漂亮的弧线,准确地扣住惊慌失措的花栗鼠,然后他拿一块厚纸板塞进碗底下,带着花栗鼠来到灌木丛,放生了。

我本以为自己完全明白敬畏一个男人的感觉,但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还是震惊了我。当然,这也是我的福利 —— 他扔碗的那个动作,也许让我们的婚姻又延长了五年。

恋爱时,用表演人格,还是现实人格

Joe 对我说,「你每天都活得像个卡通角色」。

即使是恋人,也只有通过近距离的亲密观察,才能真正彼此了解。我喜欢向右拨头发,冰淇淋放在马克杯里才吃,总爱穿黑色皮衣。这些,Joe 都知道。

但更准确地说,Joe 了解的是另一个「我」。她是我在社交媒体上精心培育展现出来的形象:机智、有创造力,总是超然世外,不矫揉造作,不渴求外界关注。

起初,那个「我」只在社交媒体上出现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她跳出了屏幕,也成为现实中的人格。人一旦习惯了本来为上台表演而设计的人格,就很难区分表演人格和现实人格了。

但我过去并不是这样,我曾经在朋友面前骂脏话,转头却在奶奶面前文雅地说话;看完《独领风骚》就去涂唇膏,看完《光辉岁月》就换上运动鞋;还随意拨头发,只要是冰淇淋一概来者不拒,穿各种款式和各种颜色的外套。

但习惯了社交网络上的人格之后,我将先前不同的形象都统一起来,抛弃了变化,成了一个很酷的女生:一张脸,两只胳膊,一件黑色皮衣。

起初,Joe 喜欢上了这个穿黑色皮衣的我,而我也呈现出高于爱情,高于感情纠葛,专注于更高追求的形象。

但 Joe 越来越觉得我很冷淡。冷淡到他无法理解,我总是在社交网络上发各种与他无关的照片,没邀请他的派对,没跟他说过的异国求学经历,没跟他分享过的艺术品。

Joe 发信息问我:「你为什么不邀请我,你为什么要这样?」 他说话一点都不委婉。而我的回复也很直接:「哦,我就是这样,我很开心,我把你给忘了。」

其实我一点都不冷漠。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里,从当朋友到暧昧期,再到爱上他,我脑子里都是 Joe 的名字,言语间也总提到他。

但是我懒得在中间切换人格,在 Joe 面前变成那个更开朗,对爱情更热情的那个人。

结果,Joe 厌倦了,我们的恋情也就此终结。

一夜风流和 6 个未接来电

那是我和 Brad 的第二次约会,还不太了解彼此。事实上,我们一直也没能好好了解彼此。

晚餐时,我的诺基亚翻盖手机响了起来。来电者是我的姐姐 Julie。我拒接了。晚餐过后,我们去了一个挤满同性恋的同志酒吧 —— 一边竭力装作不关注其他人的样子,一边了解约会对象的兄弟姐妹。还有什么能比这更有趣?

我的手机再次震动。是另一个姐妹 Becky 打来的。我没理会。

酒喝了一轮,又一个电话打进来,还是 Julie。我醉醺醺的,再加上渴望和 Brad 在一起,很容易就忽略了那些电话。

之后我们去了我的公寓,直奔卧室,随后是搂搂抱抱和互相试探,然后开始惶恐,在一个自己基本不了解的人身旁睡去,醒来时会不会不禁自问:「我喜欢这样吗?」「他喜欢这样吗?」

我跟他说我要去卫生间,随后再次打开手机。又有六个未接电话。我开始收听讯息。最新一条信息是我的准姐夫 Doug 15 分钟前发来的,他给我父亲做了心肺复苏。医护人员借助电击板,让他恢复了脉搏,但仍旧微弱。现在,他处于昏迷中。

这一切太令人难过了。我开始哭泣,声音很大。

Brad 走了过来,想要弄清是怎么回事。他的头发乱糟糟的,身上不着一缕。他站在我面前,私处与我的眼睛齐平,而我正竭力从 Doug 那儿获得更多信息:父亲在哪家医院?我应该坐飞机过去吗?

当 Brad 依然裸着身体在公寓里走来走去,就如何应给出建议时,一种厌恶感在我内心升腾。我甚至都不喜欢这个人。我为什么要和他上床?每件事似乎都不对。

我轻轻地吻了 Brad ,然后说:「我真的需要你离开。」他看上去有些受伤,但当我站起身的时候,他也站了起来。然后他长时间地拥抱我。

「好了!」我说。「再见!」我走进卫生间,锁上门。我望着窗外,听见他穿衣服的声音。接着,我听到前门被关上了。他终于走了。

几天后,我父亲也走了。

大约两年后,在第九大道上,Brad 从我身边经过。我们几乎就要停下脚步,但只是彼此点头示意,尴尬地笑笑,继续错身而过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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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9-11 14:49 | 显示全部楼层
爱情有很多个前缀,但只有在一起,才是合适的搭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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